后翼棄兵

后翼棄兵之贏了世界又如何?你該堅持到底還是適時轉型

后翼棄兵

贏得冠軍不如贏得人生

賀賀

最近很紅的一部美劇后翼棄兵,網路上很多人在討論劇情還有人物的性格、背景、感情、女性議題等等,但是畢竟世界冠軍還是少數,無法堅持到底的人還是居多,現實生活中追求世界第一對大部分人來說還是有點遙遠,希望能在自己所從事的領域裡脫穎而出的人卻不在少數。

這個故事表面上看起來是在說一位孤兒如何擺脫命運成為世界冠軍,如何從悲慘的人生到到輝煌的贏家的故事。但是戲如果只是這麼簡單講他如何過關斬將就沒什麼意思了,其實看到後來,我覺得整部片已經不只關注在女主角貝絲.哈蒙(Beth Harmon)如何成為世界冠軍,反而有一部分是在探討這位早熟又孤獨的女孩,長大之後如何能夠成熟而快樂的活著。

后翼棄兵

安全感來自可以掌控的人生

 

當女主角貝絲(Beth)第一次贏得冠軍的時候,生活雜誌記者訪問她是怎麼會開始下棋,貝絲(Beth)說她一開始是先注意到棋盤,這個64個方格組成的世界,她感覺在裡面很安全,是她可以控制、主宰和預測的世界,這不是許多人渴望的世界嗎?最好我們的生活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可以掌控的那就不會有失望和痛苦了,一切都能照自己的意思該有多好,其實就是,越努力越幸運,無論是世界冠軍或是一般人,努力是希望自己能掌控的更多讓自己有更多的選擇,以至於人生能夠如期走在自己的計劃裡,但真實的人生並非如此,貝絲(Beth)最後還是得去面對現實,無論她是不是天才,一但踏上這條棋路,要繼續留在這個圈子,就必須要有生存的能力,所以她非得一路比到世界冠軍不可,不然輸了可能就得被迫離開這個能掌控的世界。

 

此外,生活雜誌的記者在採訪貝絲(Beth)的時候,她也透漏了對西洋棋比賽的看法,她這樣說:西洋棋不見得都是競賽,但記者回她說:但下棋不就是要贏嗎?貝絲(Beth)沒有否認,她說:對,但是西洋棋也可以是很美的,從這段話裡可以理解她真正渴望的不是要贏,而是活在這個自己可以掌控的世界裡是,因為那對她來說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對照在我們現實的世界裡,其實我們並不見得那麼喜歡競爭的感覺,非得要拚個你死我活才善罷甘休的感覺並不舒服,贏的目不過就是希望能待在自己可以駕馭的世界裡,讓人更有安全感而已。

 

專長不重要那重要的是什麼?

 

人只要一但太過投入到沉迷的地步,往往都會忘了初衷,不計代價想贏的結果可能會造成性格扭曲甚至毀滅性的悲劇。

 

不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貝絲(Beth)的養母艾瑪(Alma),在女主角生命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是一個傾聽者和支持者,但是她的一生死守著一個不愛她的男人,活在一個偽裝幸福的家庭表象中,整天只能借酒澆愁,一個無奈的家庭主婦,當初領養年紀大的孤兒應該是為了找個伴,讓自己不那麼孤單,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在彼此的生命中成為了關鍵的角色,在第四集的時候,貝絲(Beth)和Alma到了墨西哥城比賽,艾瑪(Alma)看見正值青春年華的貝絲(Beth)即將要應戰國際大師,整天窩在旅館的房間裡也不出門,就跟貝絲(Beth)說:西洋棋不是你的全部,經驗告訴我一個人的專長不見得是最重要的,貝絲(Beth)反問她:那最重要的是什麼,艾瑪(Alma)說:生活和成長。這的確是一個有生命經歷的人會說的話,但是對於初嘗冠軍滋味的年輕女孩來說,貝絲(Beth)心裏應該會覺得,妳這個被丈夫拋棄的家庭主婦怎麼懂得人生勝利組的在想什麼,不過她似乎也有意識到人生好像不只西洋棋,還是聽了艾瑪(Alma)的話,在比賽前去動物園放鬆一下。在路上她想起了西洋棋的啟蒙老師薛波(Mr. Shaibel)先生在她小時候也曾對她說:像你這種生活艱困的人,會有正反兩面的特質,你有你的天賦、卻免不了負面的代價,很難說你的負面影響是什麼,你會有意氣風發的時候,但能維持多久,你心中有太多憤怒,你必須非常小心,但是當時的才九歲的貝絲似乎聽不懂,只回了他了一句:我們下棋吧,感覺好像是說,想那麼多幹嘛,就走吧,遇到了再說吧。

 

其實在現實生活中我們不也是經常這樣嗎?當你選擇了一條不是那麼被看好的道路的時,身邊總是會有人勸戒你或是不斷叮嚀那條路有多難走,可是我們往往都不會在意或是不明白,而且當下聽起來好像被唱衰還會有點不高興。但是走過了之後再回想那些話,其實不見得是沒有道理的,反而有更深的體會,比如時常聽長輩說興趣不能當飯吃,現在真的有很深的感觸,因為沒有人會為他人的興趣買單,除非興趣成為專業可以作為服務項目,才能當職業,但是也是走過的人才能體會人家當時為什麼會這樣說。

冠軍的人生只有贏而已嗎?

 

當貝絲(Beth)回想(Mr. Shaibel)和她講的那些話之後,就在動物園遇上了世界冠軍蘇聯的棋手Borgov,好像她突然理解到原來世界冠軍的人生不是只有下棋而已,也要陪家人小孩來動物園逛逛,或許這才開始讓貝絲(Beth)去思考贏得冠軍之後的人生怎麼過?棋盤之外的世界又是如何?接下來她與蘇聯13歲的小選手喬治吉列夫(Georgi Girev)比賽的那一場戲裡,喬治吉列夫(Georgi Girev)問Bath美國露天電影院的事情,還舉出了很多當年很紅的電影明星,但這位B貝絲(Beth)姐彷彿沒聽過也沒興趣,當然貝絲(Beth)後來也承認自己沒去過露天電影院,可見她的人生除了下棋以外沒有其他的樂趣了,不過在贏了只有13歲的喬治之後,她反過頭來問喬治:如果(三年後)你16歲就贏了世界冠軍,接下來的大半輩子要幹什麼?隨然年紀還小的喬治很困惑的表情說他不明白。但是我想此時此刻貝絲(Beth)已經在思考她得了世界冠軍之後然後呢?

 

接著不久貝絲(Beth)在電梯裡遇上博哥夫(Borgov),他用共產世界生存的法則去同理貝絲(Beth)說:她是一個孤兒、一個倖存者就和我們一樣輸棋不是他的選項,否則她的人生還剩下什麼,當時的蘇聯還是共產國家,博哥夫(Borgov)會用這種思維去喘摩貝絲(Beth)的狀態很合理,因為在共產國家世界如果可以為國爭光,那就是全家安全和生存的保障,但是畢竟美國和蘇聯的環境還是很不一樣,共產下的集體的思維和民主的個人主義還是有很大的不同,在美國的自由度還是比蘇聯要多很多,貝絲(Beth)生存的世界是自由的美國,她的人生其實還是有很多的選擇,贏真的是她人生唯一的選擇嗎?我想她應該在這條道路上很迷惘

 

堅持到底還是適時轉型?贏得冠軍還是贏得人生?

 

不過回過頭來說,畢竟世界冠軍是少數,堅持走到最後的人也不多,其實大部分正常的人是怎麼生活的,我們從貝絲(Beth)的幾個朋友可以看到一般人的生活樣板。像是貝絲(Beth)h在超市遇到她的高中女同學,高中畢業後就結婚生子,羨慕貝絲(Beth)到處旅行比賽的精彩人生,反觀女同學的購物袋裡買了一堆酒,似乎暗示提早走入婚姻沒有了自己人生的苦悶,這種生活型態在我們周遭也還滿常見的。

 

然後再看看肯塔基州的州冠軍哈利(Herry),他和貝絲(Beth)同居交往了一段日子,哈利(Herry)不僅近距離觀察貝絲(Beth)的生活模式,也曾在床上被貝絲(Beth)冷落,很有感觸也同樣對貝絲(Beth)說:我覺得人生不是只有西洋棋,然後他還引用法國的啟蒙思想家狄德羅說:為了虛榮心,不惜把自己逼瘋,真是愚蠢極了。當然聽在貝絲(Beth)的耳裡很不以為然,會對Bath說這些話,哈利(Herry)應該早已把自己的人生目標想過了一輪,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了,所以在他把所有棋藝都交會給貝絲(Beth)之後,打包要離開的時候,跟貝絲(Beth)說出他的心裡的話,他說:他應該要回學校讀書,並且成為電子工程師而不是西洋棋的宅男,並且他還感謝貝絲(Beth)讓他理解到,他其實並不愛西洋棋,並不想沉迷於贏家的執著,像貝絲(Beth)這樣過生活的方式並不會讓他很羨慕,而且臨走前還給她一本22歲就退休而且得了妄想症又英年早逝的棋王自傳,暗示她的人生如果過度沉迷也會和這位棋王一樣,實在是一個很強烈的觀點。之後我們當然也看到了貝絲(Beth)除了下棋之外人生也沒其他目標,然後沉迷在酒精中迷失了自己,當她那天學Shocking Bblue主唱畫的妝,就是眼睛下方畫眼線的那個妝,去參加肯塔基州的錦標賽時,遇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參加正式棋賽而且還是唯一一位女生的對手,安娜派克(Annette Packer),正在念醫學院的安娜(Annette)也正處於以男性為主的環境中,因此感謝貝絲(Beth)的勝利帶給她很大的勇氣,雖然她不再下棋了,人生也找到了另外的目標,這對貝絲(Beth)來說身邊又增加了一位中途離開賽道擁有新方向的人生範例。然後接著貝絲(Beth)又在門口遇到哈利(Herry),他從州冠軍到一個半工半讀的大學生,雖然對他的選擇貝絲(Beth)有些不以為然,感覺他怎麼會淪落到在超市工作,但是對哈利(Herry)來說他是找到了一個自己還算滿意的人生方向。

 

人生其實就是一個階段性的過程,無論你是選擇堅持到底還是適時轉型,都是最好的選擇,像是哈利(Herry)理解到自己並不是那麼愛西洋棋,像貝絲(Beth)這樣瘋狂沉迷於下棋而沒有其他生活的人生也不是他要的,他知道該適可而止,因為贏不代表一切,勝利也不等於成功。

 

人生是一個體驗生命的過程,大部分人不敢去嘗試害怕失敗,但是也有人是抱著一定要贏的心態去做一件事,可是在過程中發現要走到終點的代價並不是自己承受得起的,而中途放棄轉彎甚至又回到原點,這又有什麼關係呢?至少體驗了不一樣的人生風景啊?不管劇中回去當學生的哈利Herry也好或是安娜(Annette),他們的人生多了一段新的故事,雖然不是成為冠軍,但是在那裏開拓了視野也給他們人生新的啟發,就像安娜.派克(Annette Packer)對貝絲.哈蒙(Beth Harmon)說的一樣:你的前途無量對我意義重大。你的經驗絕對能成為你成長的養分,贏得冠軍不見得贏得人生,擁有一個可以既精彩又有趣的人生,才沒有白來這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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